纽约时报:全球自由贸易是一个错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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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者抗议1999年在西雅图举行的世界贸易组织会议。

《改变世界的一周:1999年反WTO抗议口述史》,D·W· 吉布森 著(ONE WEEK TO CHANGE THE WORLD: An Oral History of the 1999 WTO Protests,by DW Gibson)


《世界是如何耗尽一切的:全球供应链幕后》,彼得·S·古德曼 著(HOW THE WORLD RAN OUT OF EVERYTHING: Inside the Global Supply Chain,by Peter S. Goodman)

1999年11月一个寒冷的早晨,雨林行动网络成员哈罗德·林德试图在西雅图市中心离地数百英尺高的建筑起重机上悬挂一个巨大的标语。他在顺着一根绳索从塔吊向下滑时失去了控制,开始坠落。

林德本来可能会丧命,但多亏了捣乱协会(Ruckus Society)的训练——这是一个培训行动团体的非营利组织,他知道要脱下无阻力的刷毛手套,徒手抓住绳子,然后等待同事们把他拉回去。在“地面上一群异教巫师”的“祈祷”帮助下,林德和他的朋友们成功展开了一面重达100磅的旗帜。旗帜上有两个指向相反方向的箭头,一个标着“民主”,另一个标着“WTO”。

这个危险举动拉开了抗议世界贸易组织第三次部长级会议的“西雅图之战”的序幕,它将崇高的理想主义、戏剧性、周密的组织、激进主义和高超的公关手段结合在一起,成为了冷战后几十年来反全球化浪潮运动的标志。

D·W·吉布森全面的口述史著作《改变世界的一周》全景展示了这个持续多日的异议庆典,从政府授权的游行和半合法的“直接行动”,到极端非法的破坏活动。甚至还有一场音乐会。


抗议活动吸引了谢罗德·布朗和丹尼斯·库奇尼奇等开明的民选官员、涅槃乐队的克里斯特·诺沃塞利克和声音花园乐队的金·塔伊尔等垃圾摇滚中坚力量、总统候选人拉尔夫·纳德、语言学家和社会评论家诺姆·乔姆斯基,以及英国女演员朱莉·克里斯蒂的关注。纳德回忆起他当时这样想:“哇!我们真的要让他们体验一把了。”结果这场体验以大规模逮捕、破碎的玻璃窗和对示威者使用催泪瓦斯告终。

那场世贸组织部长级会议旨在通过“协调”共同规则——例如各国一致认可的食品安全标准——来降低贸易壁垒,推进将新自由化的世界连接在一起的项目。来自世界各地的大使和非政府组织官员齐聚西雅图,这座城市当时正迅速与有望加速全球化的新数字经济联系在一起,也将很快成为首批部分通过网络组织起来的大型抗议活动的发生地点。

正如吉布森所略述的那样,西雅图的反WTO抗议活动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众多左派团体的汇聚点,这些团体认为白宫的民主党总统所强化的新自由主义转向抛弃了他们。美国工会领导人担心廉价的海外劳动力会给蓝领工人的工资带来下行压力,而许多环保活动人士则担心贸易自由化会被用作反对国内环境保护的攻城锤。

虽然抗议活动本身登上了世界各地的头版,但吉布森和他的受访者还是花了大量时间讲述集会前几个月的准备工作,以及一本正经的进步派政治领导人与那些会爬到树上阻止树木砍伐的挑衅者之间的不稳定联盟。“我们在这里,我们是非暴力的,但我们致力于关闭WTO,”一位活动人士记得自己在抗议前的新闻发布会上这样说。

吉布森还留了足够的笔墨给最终未能平息示威活动的政治和执法官员。在一段又一段的引述中,责任主要落在了已于2014年去世的前西雅图市长保罗·谢尔和他的警察局长诺曼·斯坦普身上:他们在抗议活动前未掌握充分的情报;也没有及时要求国民警卫队的支援。


西雅图之战之后,尽管世贸组织举行了更多(在安全方面更为周全)的会议,但直至今日都未能再达成一项重要的全球贸易协定。尽管如此,世贸组织还是通过其现有规则提供了一个框架,在中国融入全球经济体系的帮助下,贸易自由化在随后的几年里得以推进。中国于2001年加入世贸,并迅速成为世界工厂。中国在全球经济中日益增长的重要性也为二十年后新冠大流行给全球贸易带来的巨大打击奠定了基础。

彼得·古德曼的《世界是如何耗尽一切的》一书慷慨激昂地描述了全球化的崛起和停滞。曾长期担任《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经济记者的古德曼以广阔的视角描绘了现代供应链,从长滩港和横跨美国中部的长途卡车路线,到蒙大拿州的牧场主,以及一家总部位于密西西比州的玩具公司为赶在节日季前从中国发货所经历的种种磨难。

大流行期间,在供应链的每一个环节,工人们都面临着条件恶化和财务不稳定的问题。随着集装箱船在港口闲置,卫生纸、肉类和其他消费品价格飙升,供应量减少。

古德曼认为,这场危机暴露了多年来依赖“及时制”生产这种导致库存减少的系统的脆弱性。亚马逊和沃尔玛等大型零售商以及泰森和JBS等食品加工商也挤压了供应商和劳动力。从消费者负担的价格下降和这些巨型企业的市场份额提升——古德曼认为已经达到垄断水平——来看,这套系统是“奏效”的。当大流行袭来时,库存低的制造商无法应对需求增加和工人减少的双重压力,而一些中间商,如全球船运商和肉类加工厂,却能从中获利。

大流行时代经济异乎寻常的强劲也给制造商带来了压力。无力在餐馆和旅行上消费的美国人开始在亚马逊上购买更多由国际贸易带来的廉价商品:电视机、篮球架、打粉器。“这种激增的结果就是混乱,”古德曼写道。“由于中国工厂动用了所有可用的生产线,”电荒导致灯泡闪烁不定。


古德曼并没有天真地认为全球化可以或应该逆转,也不认为企业在中国看到政治或商业风险就意味着美国制造业的复兴(本书最后一部分专门讨论了制造商找到的离开中国的路并非是回到美国,而是去东南亚和墨西哥)。

虽然全球供应链不太可能被拆除,但全球化的意识形态在现实和政治上都受到了攻击。语言学家乔姆斯基告诉吉布森:“美国正在走向一种民族主义的重商主义。”拜登和特朗普在许多问题上意见相左,但在贸易政策上很接近,相比之下他们与各自党派的前任之间的差异反而更大。他们都更倾向于使用关税,而不是通过世贸组织来解决贸易争端。

对利商的全球主义的抵制情绪在1999年就已经埋下种子。虽说拜登政府中没有人爬上塔吊宣布他们的政策建议,但示威者表达的许多担忧如今已经得到民主党立法者的认同——环保、劳工权力、对全球贸易安排的怀疑——并将它们编织成一个政策综合体,摒弃了西雅图抗议者曾试图推翻的两党共识。

20世纪末,美国曾希望中国的经济发展将会与政治自由主义齐头并进,使中国融入全球经济。这个打算,往好了说也是误入歧途。古德曼写道,离岸外包导致了可预见的美国工作岗位流失,而旨在帮助受到全球贸易负面影响的美国人的项目却资金不足。

我们拭目以待的是,新的政策应对措施能否不仅赢得美国活动人士和知识分子的支持,而且还能赢得美国消费者的支持,因为后者往往喜欢低价胜过一切,而他们的数量也远远超过在漫长的精益供应链带来的经济压力下处境艰难的卡车司机、牧场主或工会工人等特定群体。WTO可能输了,但民主还有话要说。

cdwb 发表评论于
对于韭菜来说当然是错误。因为大佬们设计一个趋势又不是为韭菜生活更幸福设计的,是为他们自己捞更多钱设计的。去看看Mississippi 州府Jackson,那么大的城市市中心赫然的ghosttown的直感,连homeless都没有的空心化,真的很可怕。
Bidumpdemofan 发表评论于
以前按肤色分,按意识形态分,现在按国籍分,分割世界,分裂人类,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流氓,是邪恶的。

wenxuecity18 发表评论于 2024-06-20 01:01:44
自由市场经济是民主国家的产物,需要规则来维系。把流氓纳入游戏,不讲规则,还天真以为流氓会改变,就是制度制定者本身认知的严重不足,克林顿还是太幼稚了。
anchoret98 发表评论于
這個問題真特麼愚蠢。
因爲答案本來就不是固定的。

只要我們大美國總是贏、獲利最大,全球自由貿易就是正確的。
如果我們大美國不是最大的贏家,全球自由貿易當然是個錯誤。

誰做得更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都不能比我們大美國好。
Redcliff 发表评论于
美国总是犯大的战略性错误:
二战为了对付希特勒,帮助苏联壮大;
冷战为了对付苏联,帮助中国壮大;
现在都成为文明世界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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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xuecity18 发表评论于 2024-06-20 01:01:44
自由市场经济是民主国家的产物,需要规则来维系。把流氓纳入游戏,不讲规则,还天真以为流氓会改变,就是制度制定者本身认知的严重不足,克林顿还是太幼稚了。
___1984___ 发表评论于
胡塞封海是第二拳
___1984___ 发表评论于
现在的地域战争是第二拳。
___1984___ 发表评论于
新冠病毒是现实对全球自由贸易的狠狠一拳。
柳小波 发表评论于
楼下哪是合作,中国有名的一开源就遥遥领先,你去中国法院去起诉去不成?中国哪个公司抄袭被正儿八经的罚过?
Bidumpdemofan 发表评论于
这是对的。中美贸易逆差问题在美国,不在中国。当年朱鎔基就向美国抱怨过,美国只卖给我们飞机大豆,其它都不卖。

你的那些技术产品,趁着能卖钱时赶紧卖,否则过了5年、10年,白给可能都没人要了。美国政府不但这样坑美国企业,也坑盟友的企业。比如,中欧航天合作,那是几十亿欧元的买卖,美国不让,现在那些欧洲航天技术还能卖几个欧元给中国?美国一些极端政客思维方式和文革类似,走极端:宁要社会主义的草(宁愿烂在手里),不要资本主义的苗(不要卖给中国)。

令胡冲 发表评论于 2024-06-20 08:28:48

请注意,中美贸易不平衡是美国的问题,美国不出口高科技高附加值产品,导致贸易不平衡。不是中国的问题。
___1984___ 发表评论于
偷抄他人答案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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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胡冲 发表评论于 2024-06-20 08:28:48

中国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本能地擅长做题考试是个好学生而已。
___1984___ 发表评论于
全球自由贸易不是一个错误,只是一个经历失败的过程。
下一个自由贸易将是友邦贸易。
简单的说,只和友好国家做生意。
Bidumpdemofan 发表评论于
中国政府管得了中国企业,管不了外国企业吧?只能管一个企业,管不了另外一个企业吧?外国企业觉得不划算,不同意,最多不进入中国市场就是了,然后可以去WTO诉讼,说中国关闭市场。中国被别人告,在世界各国里不是最多,也不是最少,就是个一般的学生。

tz2000 发表评论于 2024-06-20 10:07:07
这显然不是,如果是企业与企业谈判,那是自由贸易,政府规定两个企业之间必须转让技术,这是赤裸裸的政府强权介入市场。

如果你看不清这个区别,那你是被中共洗脑过头了。

Bidumpdemofan 发表评论于 2024-06-20 06:48:08要求技术换市场 也是自由贸易的一部分吧?
roliepolieolie 发表评论于
自由贸易不是一个错误,但是纳入象中国那样搅局的不遵守协议国家,就是自由贸易的终结。

就如同一个路不拾遗的文明村庄,如果让一个小偷进来,他们就只好安装防盗门了。小偷还纳闷呢:不是说好的文明都不关门吗?这叫什么文明?!
tz2000 发表评论于
这显然不是,如果是企业与企业谈判,那是自由贸易,政府规定两个企业之间必须转让技术,这是赤裸裸的政府强权介入市场。

如果你看不清这个区别,那你是被中共洗脑过头了。

Bidumpdemofan 发表评论于 2024-06-20 06:48:08要求技术换市场 也是自由贸易的一部分吧?
tz2000 发表评论于
全球化的错误根本不是西方vs中国,而是跨国大企业vs普通民众

中共为了宣传说成是西方竞争不过了,其实哪个跨国企业在中国被市场打败了?除了被政府强制控制的市场,跨国大企业在中国也始终占据优势。

全球化的错误在于1.牺牲了发达国家普通民众的生活,压榨发展中国家的劳动力,从而获得巨额利润,击败中小企业。2.没有考虑到国家权力介入市场竞争,会造成不公平竞争。
震耳欲聋的沉默 发表评论于
错或不错,完全取决于你的个人立场,不重要。重要的是:再也回不去了!往后依然还会有符合资本逐利原则的全球化,改进版2.0全球化。以意识形态划分为东西两大阵营,欧美民主国家一个代表“西半球”、俄中伊朝另一个代表“东半球”,其它国家可以自由选边站。硬核部分各玩各的,西不带东玩了总可以吧;无关紧要的也可以管控中相互捞过界,有限度的利益最大化。至于谁升谁降,看几年不就知道了,拼口水没意思。
无为熊 发表评论于
普京说过,中国是唯一一个在美国制定的规则里,打败美国的国家(大意),指的就是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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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中国骄傲,这就是中国老祖宗留下的智慧,师夷长技以制夷!!!!
令胡冲 发表评论于


中国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本能地擅长做题考试是个好学生而已。


中国没有违反世贸任何规则。美国违法了一切贸易规则。


请注意,中美贸易不平衡是美国的问题,美国不出口高科技高附加值产品,导致贸易不平衡。不是中国的问题。


worley 发表评论于
学者早就分析过,自由贸易是互通有无,贸易平衡。而不是只对出口型国家有利,不是让一些国家使用补贴、控制汇率等手段获取巨额贸易顺差的工具。
驻日评论员 发表评论于
韬光养晦。。
驻日评论员 发表评论于
酱缸几千年进化下来的生存智慧
坑蒙拐骗偷 没有原则不讲规则成王败寇

如果你自己恪守现在这些文明规则就是作茧自缚慢性自杀
卧薪尝胆韶光养晦
你以为是古书里的故事?
tony0101 发表评论于
容许中国不加限制的加入WTO是美国的巨大错误,是短视的花花公子克林顿干得好事,多亏二十年后出了川普贸易战
硅谷工匠 发表评论于
犹太人古德曼在犹太团报发文章,别当真。就类似评论员“梁效”在人民日报发头条。谁知道古德曼是真人还是机器?

华尔街时报:“共产主义邪恶吗" - 不邪恶
华尔街时报:”拜登太老了吗“ - 不,不老。
华尔街时报:”全球化是不是彻头彻尾全错了“ - 不,一点没错。
InNorthTexas 发表评论于
自由贸易+共产996,
彻底征服全世界。
柳小波 发表评论于
第一,楼下,为啥共产党还不赶紧退出WTO

第二,当年共产党拍板加入大独裁者建立的WTO的负责人是谁,是不是应该予以否定,并挖出来鞭尸。(共产党悲天悯人为了全世界的幸福先入地狱之类鬼话就不用说了)

第三,为啥共产党这种大公无私一心为地球谋福利的一带一路无人问津?(不要说什么美国捣乱之类鬼话)
Bidumpdemofan 发表评论于
WTO是美国作为世界大独裁者(也叫单极世界,唯一超强,唯一霸权),当年一手创立了世界贸易组织,充分反应了美国意志和规则。中国在遵守规则方面不是好学生,但也不是最坏的,并不比美国坏多少。所以,单拿中国说事,指责中国,这是歧视性的,不公平的。

美国之所以翻桌子,违背自己的初衷和自己一手制定的自由贸易规则,不干了,原因就是美国发现在WTO里,中国比美国收益更大。美国受不了这个,输不起,于是不惜毁掉自己一手建立的自由贸易体系。普京说过,中国是唯一一个在美国制定的规则里,打败美国的国家(大意),指的就是这件事。

对美国来讲:全球化、自由贸易是好事,如果它在里面受益最大的话;否则,就是坏事情。这后面美国没有价值观,只有赤裸裸的利益考量。


东方明月- 发表评论于 2024-06-20 06:22:13
就像有人在足球场上不断用手,别人判他犯规他就说规则不公平。既然你要新规则就不要参加足球运动,另外成立一个像宋朝一样的蹴鞠运动不就可以了吗?美国就是榜样他不喜欢足球,就搞橄榄球,在美国也叫足球。没有人说美国不对。但如果美国要带橄榄球的规则加入世界足球比赛,那就是流氓无耻了。

中国在世界贸易组织里,就是像要带着蹴鞠规则进入世界足球赛一样,不被别人骂流氓才怪。
Bidumpdemofan 发表评论于
要求技术换市场 也是自由贸易的一部分吧?双方都同意才行吧?

违背WTO条款的国家很多,每年都有国家要求仲裁,诉讼某国违反条款,美国被控的也很多,中国既不是违背最少的,也不是违背最多的,为什么单拿中国说事?

“ 中国整天说规则是美帝制定的,对他不公平,那你为什么提不出自己的规则?”:中国提了很多,美国不听啊。中国说保持自由贸易,保持全球化,美国不听,执意破坏自由贸易,破坏全球化,分裂世界,分裂人类。


东方明月- 发表评论于 2024-06-20 06:22:13
先是破坏贸易规则违背承加入世界贸易条约的承诺。自己在别人市场要自由贸易,别人在自己市场却要求技术换市场。被制裁后,就说规则是别人制定的对他不公平所以它不用遵守。你要新规则就另起炉灶吧,成立一个你认为公平的贸易组织不香吗?结果别人不带你玩了,又说别人不公平。

规则就是规则,只要所有成员都遵守的规则就是公平,允许某些成员不遵守才是最大的不公平。至于规则本身是不是公平,根本不可能有让所有国家都认为公平的规则。中国整天说规则是美帝制定的,对他不公平,那你为什么提不出自己的规则?

就像有人在足球场上不断用手,别人判他犯规他就说规则不公平。既然你要新规则就不要参加足球运动,另外成立一个像宋朝一样的蹴鞠运动不就可以了吗?美国就是榜样他不喜欢足球,就搞橄榄球,在美国也叫足球。没有人说美国不对。但如果美国要带橄榄球的规则加入世界足球比赛,那就是流氓无耻了。

中国在世界贸易组织里,就是像要带着蹴鞠规则进入世界足球赛一样,不被别人骂流氓才怪。
LMPG 发表评论于
发达经济明显受惠的时候就没问题

待发展经济开始有作为的时候,发达经济开始感觉到自由贸易是个错误

便宜只能我沾,别人不行,这是西方发达经济的如意算盘
东方明月- 发表评论于
先是破坏贸易规则违背承加入世界贸易条约的承诺。自己在别人市场要自由贸易,别人在自己市场却要求技术换市场。被制裁后,就说规则是别人制定的对他不公平所以它不用遵守。你要新规则就另起炉灶吧,成立一个你认为公平的贸易组织不香吗?结果别人不带你玩了,又说别人不公平。

规则就是规则,只要所有成员都遵守的规则就是公平,允许某些成员不遵守才是最大的不公平。至于规则本身是不是公平,根本不可能有让所有国家都认为公平的规则。中国整天说规则是美帝制定的,对他不公平,那你为什么提不出自己的规则?

就像有人在足球场上不断用手,别人判他犯规他就说规则不公平。既然你要新规则就不要参加足球运动,另外成立一个像宋朝一样的蹴鞠运动不就可以了吗?美国就是榜样他不喜欢足球,就搞橄榄球,在美国也叫足球。没有人说美国不对。但如果美国要带橄榄球的规则加入世界足球比赛,那就是流氓无耻了。

中国在世界贸易组织里,就是像要带着蹴鞠规则进入世界足球赛一样,不被别人骂流氓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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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_2022 发表评论于 2024-06-20 05:10:40点赞!打不过就叫暂停,修改规则。西方人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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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e? 发表评论于 2024-06-20 04:32:44不在于自由贸易是对是错,而是凡是西方一旦竞争不过那就是错的。
罗马军团 发表评论于
建立在幼稚的幻想中的全球化1.0已经结束了,period。

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点:道不同不相与谋,冷战是合理的结果。世界将再次分裂为两大政治经济体系。
北京_01link 发表评论于
马克思早就预言资本流动给工人带来的灾难,所以提出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当年的共产国际就是为了在全球范围内反对资本主义。现在CCP那会管中国,美国,和欧洲无产者的死活,完全是资本家的帮凶。自由贸易的理论是对的,如同社会主义理论,但有极大的缺陷。如果一个国家没有任何比较优势,又不能从其它发达的国家拿到补贴,在全球化时代,打开国门,这个国家如何生存,如何保障安全,如何保护主权?习近平一天到晚说饭碗要端在中国人手里,其它国家也可以说类似的话,这不就是纯粹的贸易保护主义吗?全球化已经失败了,特别是在某个国家要在各方面战胜各国,不依靠任何国家,并用其经济实力欺压他国的方针下。
罗马军团 发表评论于
楼下的话很有道理,因为这事实上就构成不公平竞争,已经破坏了市场经济的基础。
hkzs 发表评论于
如果A国不进口B国油气就不能活,首先就要解除A国开发油气的限制,实施与B国油气开发相等的法律环境。要不就自己饿死好了。
hkzs 发表评论于
所以,我的观点就是,自由贸易必须建立在同一准则下。一切不按A国法律标准制造的东西,无论在哪个国家生产,都不应该允许其进入A国市场。如果A国限制开发油气,就不应该允许A国进口商从B国进口油气及其制品,比如化肥等等。
hkzs 发表评论于
自由贸易只能在同一准则下实行,否则必然有人吃亏有人占便宜。不说中国,比如环保,如果A国环保法律规定不可以生产的东西,B国环保法律认为认为可以生产,那么A国进口B国这些东西本身就是对A国禁止生产这类东西的法律的蔑视。从道德上来说,也是把祸害转嫁他人的自私行为,从经济上来说,是对本国产业的自杀。
远山_2022 发表评论于
点赞!打不过就叫暂停,修改规则。西方人的本性。
true? 发表评论于 2024-06-20 04:32:44不在于自由贸易是对是错,而是凡是西方一旦竞争不过那就是错的。
vincentsjtu 发表评论于
当然不是,发达国家利用落后国家的廉价劳动力,落后国家也正好多点就业机会,win win……目前美国的各种问题根本不是全球化造成的,而是美国的社会管理出现问题了,比如过度的政治正确在摧毁社会和谐的
true? 发表评论于
不在于自由贸易是对是错,而是凡是西方一旦竞争不过那就是错的。
柳小波 发表评论于
和一个没有法制,政府决定一切,领导法院的地方自由贸易是错误的
ztgp3614 发表评论于
所以当中国比亚迪取的革命性的技术进步,压倒性的价格优势时,汽车生产大国要是还有一点理智,就会采取一起合法或非法手段保护自己的汽车工业。全球化,自由贸易只是净出口国的胡言乱语,进口国听了就上当。
ztgp3614 发表评论于
资本家利润为唯一目标。为了增加1000万美元利润,把1000人的工厂转移到中国,造成1000人失业,小镇萧条,1000人和他们的家属失去直接收入1亿美元,政府付出2000万ei补足,小镇房产价值1000家每家10万又是1亿美元,假设持续10年就是11亿。资本家或许第二年就又开始亏损了。所以全球化给国家整体利益造成13亿损失还有失业的精神痛苦,只是为了资本家1千万或1亿的利润。这合理吗?
hombre 发表评论于
现在看显然是个错误。
金山人 发表评论于
资产阶级讲的规则,是针对别国的,以前用军舰压制,现在用随意制定的伪法律。
dada2023 发表评论于
资本追逐效率,利用全球资源达到效率最大化。
这是人性,也是自然规律。
反着干,会输到裤衩都不剩。
hachimada 发表评论于
当欧美企业靠技术优势挤垮他国企业时,自由贸易是一面大旗;而当欧美企业优势尽失时,自由贸易就是一杯毒酒。哈哈,怎么说都是有理!
wenxuecity18 发表评论于
自由市场经济是民主国家的产物,需要规则来维系。把流氓纳入游戏,不讲规则,还天真以为流氓会改变,就是制度制定者本身认知的严重不足,克林顿还是太幼稚了。
alextelltale 发表评论于
没有这样耍赖的,自由贸易是你倡导的,竞争力不够,就唱反调了。
令胡冲 发表评论于



NYT的写手都是文科出身的,才会问这种对错问题。其实众所周知,答案很很简单:全球自由贸易也符合相对论原理。如果对美国有利,那就是正确的;如果对美国不利,那就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