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重庆事件再看中国的文化、制度和民主

 

重庆事件让人们再一次关注中国的民主进程。中国社会何时才能冲破黑暗，走向光明？

先不着急，我还是希望理性地从文化和制度的角度来探讨这个问题。

首先放眼世界，看看全世界的民主现状：

英国“经济学人信息社”（ 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2010年提供的资料表明，全世界实行完全民主（Full democracy）的国家有30个，所占国家比例为18%，占人口比例为14.4%。另有50个“有缺陷民主”（Flawed democracy）国家，占29.9%，人口比例35.5%；“混合政权”（民主+专制Hybrid regime）有36个，占21.6%，人口比例为15.2%；“独裁政权”（Authoritarian regime）有51个，占30.5%，人口比例34.9%。

可见，真正的“民主国家”还是少数，而“独裁政权”还大有市场。

“民主”这样的好东西，为何推广起来如此艰难？

答案其实很简单：民主是一种制度，而制度的产生需要文化这个土壤，即便照搬别人的制度，民主在一个新的环境里如果没有相应的土壤，民主也是难以生存的。

从各国民主指数中可以看出，全球25个实现了“完全民主”的国家绝大多数西方国家，受惠于基督教文明，只有日本、南韩两个亚洲国家被纳入“完全民主”。原因不难解释，这两个亚洲国家都是在美国的“托管”下一步步走向民主的，可以假设，如果没有日本的彻底战败，没有38线的划分，日韩要成为民主国家是不可能的。

那么，世界上有没有一个国家依靠自身的改革和演变，不借助外部势力和他国影响走上民主道路的呢？我还没看到。

以英美为首的西方国家推销民主的努力从来没有间断过，可是成功的比例却不大，从早期的印度到当今的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这些国家离开真正的民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阻力何在？

印度是佛教的发源地，而阿富汗这些国家的伊斯兰势力正是民主最大的绊脚石！好在佛教比之伊斯兰教有更大的包容性，因此印度的民主程度要好于伊斯兰国家。

有趣的是，我们看到不少国家为实现民主做出了极大的努力甚至流血牺牲，最后推翻了独裁者，虽然更换了国家政体，却没有摆脱独裁统治。

在51个“独裁政体”里，其政治制度五花八门，从共和制、总统制、半总统制、君主立宪制到议会、联邦、共产、人民民主等等无所不包——虽然制度不同，独裁的实质还是一模一样的。改变制度并不一定能走向民主。

什么叫民主？人民当家作主啊！但你别忘了是什么样的人民当家。

好，我们不谈老掉牙的印度，看看南非。

当南非终于摆脱种族隔离，在曼德拉的努力下于1994年实现了一人一票的民主选举后，南非终于加入到了民主的大家庭，目前在民主排行榜上名列第28位，超过了法国（29）、意大利（31）甚至民主的发源地希腊（32）！

然而，南非的人类发展指数却连年下降，目前排名世界第123位，且不说落后于任何一个西方国家，甚至不如中国（101）。南非还是世界上犯罪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其强奸率为世界之首！

为什么？在殖民地和种族隔离期间，政府对于强奸的惩罚和打击还是非常严格的，现在“自由”了，在那种愚昧的环境里，强奸又算得了什么！？

根据国际刑侦组织的报告，在南非每17秒就有一名妇女被强奸，增长最快的案件是对于7岁以下幼女的强暴，因为那儿的“传说”是，和处女性交可以治愈艾滋病。

如果一人一票换来的是这样的民主，其代价是不是太高了？

 

还有关于利比亚将恢复一夫多妻的传言，无论真实与否，我对于在伊斯兰国度实现民主抱有极大的怀疑，无论那里的茉莉花开的有多么艳丽。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民主国家是俄罗斯。当苏联崩溃之后，俄罗斯成立了以联邦制、半总统制和两院制为政体的民主国家，可是近年来其民主指数逐渐下滑，从2006年的102位变成2011年的117位，并从“混合政权”回到了 “独裁政权”（普京是一个独裁者吗？我们拭目以待）。

在2010年的民主排名中，意大利是欧洲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中唯一一个“有缺陷民主”国家，尽管它一直实行的是两院制和议会共和制。我猜测，这是不是和意大利的黑手党“传统文化”有关呢？

无论如何，从全球的民主现状分析，民主的诸多因素中，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单纯的“制度”上分离开来，观察分析一下其它相关的因素呢？

回到重庆事件，我的另一个感受是，当中国100年前错过了君主立宪的机会，眼下只有联邦制最适合中国这样一个幅员辽阔的大国。在这样一个多民族，地域差别显著的国家，“大一统”的传统文化一定是行不通的，重庆要“唱红打黑”就让它唱，别的什么地方“跳舞跑马”也可以，中国每一个省每一个地区都可以有它自身的特色，只要不拥有军队和外交权就可以了，怕啥？甚至可以让一部分人先选起来，先民主起来嘛！当然，韶山冲的父老乡亲们要在那里建一个“乌有之乡”，这也是他们的民主权利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