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暴雪,让学校整整关门了一个多星期。孩子们在家这个乐呀,各种玩儿,各种享受。每天的晚饭,一家人都可以在一起悠悠闲闲的吃,一边吃还一边可以天南海北的胡扯八道。前两天的晚饭桌上,我和姐姐扯着扯着,扯到了食物在胃里的消化过程。我们俩正在讨论胃酸消化食物的时候,弟弟突然在旁边冷不丁的插了一句:How did the baby survive?
What? 我脑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在问啥呢?还是姐姐比较理解他,想了一下笑出来了,跟他说,baby不是在stomach里面,所以不会受到stomach acid的影响。弟弟不服气,说我们不是总是说小baby是在妈妈的肚子里吗?姐姐说问题是肚子和stomach不一样啊!弟弟很不屑的说,这有啥呀?就好比说我们虽然是住在马里兰州,但是因为挨着DC,我们属于整个大华府地区。那肚子里面的baby,都挨着stomach住,那就属于整个大的stomach地区啊!那小baby怎么样才能survive stomach acid呢!?%$¥#……
顺道上几个下雪天的副产品。今年不堆雪人儿了,改堆“雪马”,可以骑。趁着雪多,又建了一个雪隧道,感觉跟当年的地道战似的。
几年前弟弟收到的生日礼物,是拿Acrylic paint给帆布画上色。我看他也没什么兴趣,所以就趁着下雪天我有功夫,亲自做了我的第一幅画。真等我在那儿画的时候,姐弟两个也都表现了极大的兴趣,每人都拿着刷子刷了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