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小剧场:
法布尔(欣慰地):“40年了,我终于可以仔细观察食粪虫的习性了!啊,在黎明的清新空气中,寻找金龟子和蜣螂巢穴之时,我们共度的时光是多么美好!”
牧羊小伙子(兴奋地):“快,让狗儿法罗看着羊群,咱们去找金龟子吧!”
第1章 圣甲虫的粪球
小剧场:
世人(惊叹):“看,圣甲虫把粪球滚得多圆啊!”
法布尔(摇头):“不,粪球不是被滚圆的,而是一开始就做成了圆的,为了方便滚动。”
第2章 圣甲虫的梨形粪球
小剧场:
牧羊小伙子(兴高采烈):“快看,我在金龟子的洞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梨!”
法布尔(震惊):“原来我们都错了!圣甲虫养育幼虫的粪球不是圆形的!梨形才符合胚胎发育、卵孵化、和幼虫成长的要求!”
第3章 圣甲虫的造型术
小剧场:
法布尔(思考):“梨形粪球一定不是通过旋转加工成的。那它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雌圣甲虫(边干活边解释):“先在圆球顶上加一个小火山口,再慢慢加深、拉长、收拢,把外面压平。然后把卵产好,再封上塞子。”
第4章 圣甲虫的幼虫
小剧场:
圣甲虫幼虫(吃着吃着突然抬头):“我去!粪球又裂开了,又得拉泡屎去堵上!”
法布尔(惊叹):“金龟子幼虫奇特的内部结构和外部形态,正是为了方便修补裂缝,消弭危险,保证安全!”
第5章 圣甲虫的蛹和羽化
小剧场:
古埃及作家荷尔阿波罗:“圣甲虫把粪球埋在地下,藏了28天,和月亮运转一周的时间相等......第29天,它打开粪球,把它扔到水里......”
法布尔(纠正):“对,蛹期是28天,但之前还有几个星期的幼虫期。没有水,圣甲虫就无法出生,但粪球不是被扔进水里,而是雨水渗进泥土,使粪球软化。”
第6章 宽背金龟和侧裸蜣螂
小剧场:
宽背金龟(现场演示):“我可以原地捏塑粪梨,还能把两只粪梨的肚子连在一起。”
侧裸蜣螂(不甘示弱):“我制做的是粪蛋,像麻雀蛋一样。”
法布尔(观察总结):“它们与圣甲虫有相似之处,但也有很多心理差异。”
第7章 西班牙粪蜣螂的产卵
小剧场1:
法布尔(苦恼地):“圆形的粪球,到底是符合体积最大面积最小的定律呢,还是食粪虫弯曲如圆规的足的必然产物?”
西班牙粪蜣螂(自信地):“当然是因为体积最大面积最小呀!看,我的足这么短,也要把孩子的食物做成蛋形。我一次能做好几个呢!”
小剧场2:
雌粪蜣螂(在地下):“我要守着孩子。”
雄粪蜣螂(在地上):“我要守着老婆孩子。”
粪蜣螂幼虫(在粪蛋里):“爸爸妈妈都守着我,一破壳就能看到它们,好幸福。”
第8章 西班牙粪蜣螂的母爱
小剧场1:
雌粪蜣螂(心甘情愿):“我要清理植物,补裂缝,打磨粪蛋,帮幼虫修筑破洞。”
粪蜣螂幼虫(心安理得):“我是只幸福的米虫,只要吃好、喝好、睡好就行了。”
小剧场2:
雌粪蜣螂+新生儿女(在地下的洞穴里,拥抱):“哦,我亲爱的孩子/妈妈,我终于见到你了!”
雌粪蜣螂+新生儿女(来到地面上,互翻白眼):“你谁啊?一边儿去,别挡我进餐。”
第9章 嗡蜣螂和缨蜣螂
小剧场:
当当当~~~当当当~~~(婚礼进行曲正在演奏中)
嗡蜣螂新人(鞠躬):“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缨蜣螂老人(鞠躬):“感谢大家第二次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宽背金龟元老(鞠躬):“感谢大家第三次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第10章 粪金龟和公共卫生
小剧场:
粪金龟A:“我把有碍观瞻的粪便都清理干净。”
粪金龟B:“我把垃圾埋到地下,消灭微生物和细菌。”
粪金龟C:“我把粪料拖入地下,给植物施肥。”
粪金龟D:“我会预报天气!”
第11章 粪金龟筑巢
小剧场:
雌粪金龟(温柔地):“他爹啊,卵产好了,咱们一起给孩子准备房间吧?”
雄粪金龟(深情地):“好。我出力,负责把食物压实收藏。你把食物抱进来递给我,有空粉刷一下洞壁就好了。”
法布尔(震惊):“天啦!昆虫里居然有雄虫给雌虫帮忙干活,共同建立一个家庭的?!太罕见了!”
第12章 粪金龟的幼虫
小剧场:
粪金龟幼虫(得意地):“我没有难看的褡裢和驼背!”
圣甲虫幼虫+缨蜣螂幼虫(鄙视地):“你有萎缩的足!是个天生的跛子!”
第13章 蝉和蚂蚁的寓言
小剧场:
蝉(寓言中的,乞讨):“求求你借我一袋麦粒吧!我快饿死了。”
蚂蚁(寓言里的,冷拒):“夏天只管唱歌,冬天饿死活该!”
蝉(现实中的,蔑视):“讨厌的强盗又来抢水喝了!”
蚂蚁(现实中的,无赖):“好渴啊!蝉有水,快去抢一点来喝!”
第14章 蝉的出洞
小剧场:
法布尔(提问):“圣甲虫挖洞的时候,把挖出来的土堆在洞口。蝉的若虫也挖洞,可是挖出来的土不见了,为什么呢?”
我(后知后觉):“对哦,它是从地下往地面上挖,没地方堆土呢......”
蝉的若虫(解惑):“我用体液把它变成泥,糊在洞壁上了。”
第15章 蝉的羽化
小剧场:
亚里士多德(回味无穷):“蝉在若虫挣脱蜕之前食用最为香甜。”
法布尔(同情地):“您老真的吃过蝉的若虫吗?恐怕被流言骗了吧?油炸若虫硬得像干羊皮,哪里美味无穷了?”
第16章 蝉的歌唱
小剧场:
法布尔:“请容许我介绍盛夏乐团的成员给大家。男高音熊蝉,男中音红蝉,男低音矮蝉。”
熊蝉+红蝉+矮蝉(鞠躬):“很荣幸为大家演唱。”
山蝉(着急地跳):“我,你忘了介绍我!”
法布尔(神情自若):“没忘。你只会喀!喀!喀!是噪音。”
第17章 蝉的产卵和孵化
小剧场1:
母蝉A:“咱们一人一条枝,不争不抢慢慢来。”
母蝉B:“我要一口气把孩子都生下来,跟着太阳在枝条上慢慢旋转。”
寄生小蜂:“我要紧随蝉,把孩子生到它的窝里去。”
小剧场2:
我(暴躁地):“好烦哦,蝉天天从早到晚地叫个不停,吵死了。”
法布尔(安慰地):“四年在地下的艰苦劳动,一个月在阳光下的欢乐。就不要责备它狂热的高歌了吧。”
第18章 螳螂捕食
小剧场:
世人(赞美地):“看,美丽优雅的螳螂是多么虔诚的修女啊!它祈祷的姿势多么迷人。”
法布尔(叹息):“唉,可怜的人们,那祈祷的前足明明是杀生的利器!那祈祷的姿势只是捕猎间隙里的休息啊......”
第19章 螳螂的情爱
小剧场:
裴多菲(热情高歌):“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修女螳螂(认真实践):“对!所以,我的爱人,命拿来吧。”
第20章 螳螂的窝
小剧场:
拉姆福特(兴高采烈):“蛋卷实验证明,空气有绝好的隔热作用,可以保证冻奶酪在高温下不化。”
修女螳螂(积极实践):“对,所以我用泡沫状的巢给我的孩子们防寒。”
第21章 螳螂卵的孵化
小剧场:
我(大开眼界):“您确定这是螳螂的幼虫?不是一条小小鱼?!”
法布尔(郑重点头):“确定!不过真的很像一条无鳍鱼。”
第22章 椎头螳螂
小剧场:
我(惊奇地):“哇,椎头螳螂若虫长得好奇怪!”
法布尔(微微颔首):“所以它有个外号叫‘小鬼头’。不过,不要以貌取虫哦,它可是温和的淑女,从来不吃配偶和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