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深度,决定回味的长度。对京都的迷恋,在于城市中酝酿千年的时间感,从町屋旅馆、老店到无数充满历史的大小寺庙神社,京都见证了日本最惊心动魄的时代。然而岁月如梭,光影渐淡,随着现代化,京都的传统只能相濡以末。如今寺庙神社店家依然静立,潜藏在现代建筑中默默无言。无论是那个日常的京都,或是那个禅意的京都,无论是那个曾经的古都,还是现代时尚的都市,这些似曾相识又疏离的京都,都值得一再探访。希望有一天,不再是旅人过客,能在京都Long Stay,把自己放进京都里,浸沐在京都慢时光中,离自己热爱的东西更近一些。
日本的神社属本土信仰神道,奉天地山川动植物万物为神,堪称大自然的避难所,作为神的使者侍奉天下苍生。神社的级别由规模及影响决定,最高为神宫,如平安神宫橿原神宫。神宫供奉天照大神或某位天皇,皆与皇室有关,在百姓心中天皇被赋予神性是神的象征,是日本人信仰的基础,也因此天皇族系得以维持一脉相传。其他的神社分属县市区町级别,街头的迷你神社应属丁目级别。神社的经营范围视其奉何神祇,从生老病死求学手艺职场商场到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各不相同,甚至供奉历史传奇人物,如京都护国神社供奉的明治维新精英。神道与佛教并非相敬如宾,飞鸟时代即有争执,明治维新也有灭佛毁寺之举。不过对于民众,佛寺神社二者缺一不可,久而久之有了分工。寺院讲佛修法解惑,处理心灵事物和来生去处,而万物有灵的神社是现世希望寄存之处。有分工则相安,佛寺负责冥思苦修超渡转来生业务,包括和式葬礼和逝者悼念从守灵诵经到墓地出殡,神社主管对现世的祈福保佑,寄托现世的纪念,和式婚礼和成年礼以及各种祭祀皆在神社举办。寺院神社的外观一目了然,神社无偶像无神灵本殿(有些有但普通人看不见),但必有鸟居,鸟居是凡人与诸神之分界,神社的神性靠一系列物标昭示世人。神社的一大特点就是颜色红得鲜艳夺目,从神社的建筑到供奉物如鸟居、石灯笼、路灯甚至彩旗的聚合排列,以简驭繁,尤以色彩(如平安时代的桔红风)产生强烈的视觉冲击,堪称结构主义美学典范。佛寺则必有佛像,以枯山砂石流水造景之唯美阐释灵魂的冥思觉悟。神社佛寺,强烈与平静交互,将现实与精神安排得井井有条。
日本神社数量之多,尤其在近畿地区尚存有许多古老的神社。和佛寺一样,神社既是观光名胜,也是让人放松的疗愈之地,不管有什么信仰,无论谁都可以进去参拜。京都除了众多的古寺名刹,还有无数大小神社,有时当经过一长串的小店铺,突然转角就是一间神社,冷不丁还会遇到一尊地藏王菩萨或是挂满灯笼的天满宫。京都人相信有另一个世界,自古信仰的神道经过一千二百年的传承与发展,已经深入古城的每一寸土地。他们敬畏自然,会把屋顶的动静说成是家神在跑,他们爱怜万物,深信神灵居在大树、磐石、流水等自然景物中,他们低头祈祷,感谢神明和祖先的恩赐,怀着虔诚的态度勤于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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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的京都主色调少不了红,朱红、赤红、桔红;平安神宫、稻荷大社、八坂神社;小店门前的红灯笼、红伞......处处是红色,倍添古都魅力。平安时代的桔红风湿润又热烈,可见于木桥、陶器、漆器、建筑梁柱,配上流金,更是华美贵重,直到今天还保留在日本的传统中,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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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神宫可视为一种慰藉,因为是在皇居迁至东京后才建造的,也是为纪念京都建都1100年而建,供奉着第一位以及最后一位在京都治国的天皇。平安神宫四周一片是京都的文化中心,聚集着以京为名的文化精粹:京都美术馆、产业场、图书馆等。平安神宫在京都的创建,与电车开通和琵琶湖疏水道一起,被认为是开启现代京都的一个标志。车来来往穿梭于高耸的红色鸟居和神宫大殿之间,宽敞开阔的砾石庭园如今经常作为表演祭祀场地,如春天樱花祭学生的舞蹈表演。川端康成作品里的女主都会去平安神宫赏樱,《细雪》中的四姐妹也是在平安神宫相聚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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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东山,是怨灵传说之地,古代这一带穷人死后抛尸于此,然后由寺院进行安葬。因为怨灵缠绕使皇室从奈良迁都长冈京后再迁都平安京,因此东山一带大小神社寺院很多。除了著名的清水寺,八坂神社是东山祇园香火最旺的神社,也是日本三千多间八坂神社的总本社。八坂神社是祇园祭的发源地,每年的祇园祭必在这里进行,各地的信徒如潮水般涌来,接受福祉,祈求好运。八坂神社的建筑被称为祇园造,即同一屋顶连接本殿和拜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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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神社中以稻荷神社数量居首,有三万余之多。其总本社就是京都的伏见稻荷大社。由八百多个鸟居组成的一条绵延数公里至山顶的朱红色甬道,所谓的千本鸟居是稻荷大社最令人瞩目的景像,整座山被尊为神圣之地。信众向神社奉纳鸟居是一个自江户时代延续下来的习俗。动物一直是神灵和怪兽的原型,稻荷大神的化身是狐狸,随处可见狐狸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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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有不少以结缘而闻名的神社,所谓的缘泛指人与人,人与事物的相遇之缘。京都的贵船神社就是一所以结缘而闻名的神社。贵船神社是鸭川的水源地,供奉水神,主营风调雨顺,透过祈雨或止雨的祭神仪式,守护京都的水资源。神社里最有名的是水占卜签,签文无字,须放入名为命水的水中浸泡,文字才会渐渐显出。
贵船神社历史古厚,曾在不少传说故事中出现。沿着参道的长长的石阶而上是贵船神社本宫,两旁大红色的木灯笼是神社最吸睛的景致,犹如伏见稻禾大社的千本鸟居。日本无论神社还是佛寺,献灯是常见的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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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船神社是绘马的发源地,日本所有神社寺院的绘马,皆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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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船神社之奥宫,是关于怨恨的传说。本宫和奥宫中间还有一结社,是传说中留于当地成为结缘的神,在此处授予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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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船神社的洗手池手水舍,洗个手都要洗得这般精致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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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贵船神社不远的京都白龙园,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一位商社社长购下的荒破山地,历数十年打造出一个颇具规模的私家花园,园名起自园中的白龙神社,供奉白鬚大神和龙王。白龙园每年仅春秋两季限定开放,游览需预约,都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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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之京都——宇治是个山青水秀的好地方,也是悠久古城,是日本茶的故乡。日本喝茶没有茶艺只有茶道,艺有作秀之嫌,道才是心中感悟。有人说,茶叶,一片树叶而已,其实茶道中茶叶并没有作为主角,一碗简单的抹茶,全神贯注于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让人在如喝茶一般的日常中,体验超越宗教的仪式感和精神。日本茶庭无论是早期的草庵,还是战国时期千利休建的茶室,一直秉承禅宗遗风,俭朴整洁,是清与静的禅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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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坐火车到宇治,宇治车站旁有个诺大的茶壶邮筒,是为纪念宇治诞生50周年而设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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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治川将宇治城分两边,以数桥相连,两边有很多茶屋。宇治平等院原是贵族源氏的度假别墅,几经辗转成了平安时代权倾一时的藤原道长的宇治殿,去世后由儿子创建平等院,改成寺庙。平等院是日本早期木质结构建筑代表,以对称的凤凰堂建筑结构,不对称的池水及水中倒影构成庭园主体,呈现出平安时代典型净土式庭院风,号称日本庭院美学的宇治散策。千年古迹凤凰堂的明亮朱红是后来重新上漆,初建时候的颜色是平安风貌的丹土红,偏暗的桔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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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赤红,丹土红,平安京处处是红色。凤凰堂建筑宛如展翅的鸟,醒目的红更添古色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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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平等院经中之岛(宇治公园),跨宇治川,过桥即是宇治上神社,这也是世界遗产,据说被视为日本第一座神社。本殿是平安时代后期的建物,拜殿是镰仓时代初期建物。宇治上神社和平等院有密切关系,号称平等院的镇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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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治上神社拜殿两边各有一座清砂,分别代表阴阳,据是神降临之处,可以趋吉避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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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人心中,近江神宫是竞技歌牌的圣地。歌牌(有的称花牌,两者有所不同)是一种古老的日本牌戏,宫廷中的宫女用于自娱,后传出宫外发展成为竞技项目,被称为榻榻米的格斗技。纸牌上写着和歌的下半部分,比赛时两人相对而坐,各有25张牌分成三排,由一咏者咏唱随机抽取的纸牌上和歌的上半部分,玩家依听到的和歌抢对应的牌,以牌最先用完者为赢,歌牌选手须具备良好的文学修养,通晓日本古诗俳句。近江神宫的劝学馆是歌牌的修学之地,每年全国性的歌牌大赛都在此举行。近江神宫历史悠久,在日本很有些名气,尤其对日本现在的年轻人影响很大。看过几部关于歌牌的电影,非常有意思,其中和歌优美,诗韵悠扬,还有许多近江神宫的场景,于是专程来此参拜。
近江神宫之神门——有鸟居就有神社,神社之内乃是神圣所在,在鸟居前驻足,做一次小揖而入其内,这是对神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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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江神宫主祭神是天智天皇,公元六百多年天皇将皇宫从飞鸟迁到这里。位于琵琶湖畔大津市的近江神宫,几无游人,环境清幽,林间深处明亮的朱红耀眼夺目,逗留一天时间,听听林中鸟鸣,感受从林间透下的阳光,初春好时节记之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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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江神宫劝学馆里挂满了歌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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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江神宫的神殿是昭和神社建筑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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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湖畔的白鬚神社,专管长寿,水上鸟居如神之门立于水中。日本有8座水中鸟居,琵琶湖的水中鸟居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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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是日本大和民族的故乡,虽然奈良作为首都时间并不长,却形成了独有的文化,离奈良不远的明日香村是大和文化最早发源地,明日香村不远处的飞鸟村有石舞台古迹是大和民族的发详地。平城京作为都城的奈良时代,是佛教最浓厚的古城。奈良佛教寺院木造建筑朴素刚健大气,神教建筑华美纤细,迁都京都后,大寺院和神社仍保持着修建当初的样式而保留原处。
日本神社一般供奉一到两位神灵,而奈良春日大社供奉了四位。春日大社是日本神道春日社的总本社,春日大社的大殿建筑属于典型的春日造,特点是中式建筑的屋顶。慢步于春日大社长长的表参道,两旁整齐排列的2000多石灯笼引人瞩目,和送神而来的鹿群一起慢步,一股不可思议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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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0年前日本第一代天皇神武天皇在橿原登基,橿原神宫于皇陵原址创建,是纪念日本建国的精神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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橿原神宫占地极大,四周树林环绕,从巨大鸟居进入后是一条长长的参道。这里已是奈良郊外,造访的人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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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你鸟居甬道——橿原神宫不远处的一个小神社,名字已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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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药师寺,与唐招提寺相邻。满目的新建筑中,似乎只有东塔古色苍然,建于730年的东塔在战火中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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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大阪的住吉大社,它是日本两千多座住吉神社的总本社,1800多年的历史,是最古老的神道教神社之一。住吉大社占地面积大,有四座本宫,因此供奉了四位神祇,崇拜信众人数多,包括天皇、诗人、商人等各种身份。住吉大社千年来一直守护着大阪港,以及内陆的古都京都和奈良。
住吉神社的建筑为住吉造,与京都奈良的神社建筑不同,走过弧度48度的太鼓桥可以洗掉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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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在住吉大社目睹了一场和式婚礼,偷拍了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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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游走,所见大多为寺院神社城堡三件套,毕竟观察和式生活,走进寻常人家,衣食住行大同小异,而城堡寺院和神社这三个去处建构了日本人自古以来的身份认同,成为其灵魂所在,一直维系大和文化的传统现在与未来。
城堡本是日本古代大名安身立命之所,所以也是其身份象征。所谓大名之称源自平安末期,直到镰仓时代,把拥有众多冠名土地的武士称为大名,其实就是大地主。到室町时代大名开始由幕府任命,变成封建领主。古之大小城堡,是诸领主武士群雄逐鹿之地,城头变幻大王旗,各种忠诚背叛磊落阴谋的戏码,不停演绎一生悬命的故事。而城之大小及奢华决定城主等级,如大坂城主丰臣秀吉,自然气派,1300年历史的姬路城,设计建造主要服务于要塞防御,朴实无华却显大气,北海道的松泉城是日本最小的大名城堡,也就有些玲珑小巧。经年累月战乱,加之明治维新废藩置县后,各大名城堡基本改作他用,再经二战轰炸之劫,能完好保留下来的已经不多。对后人而言,也算是日本史上封建留下的一张名片。
京都二条城,是第一代江户幕府将军德川家康的居城,260年见证了德川家族兴旺盛衰的历史变迁。第十五代幕府将军在二条城大政奉还,将政权归还明治天皇,之后便是进行一系列重大举措改革的明治维新时代,日本从此走向现代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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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条城唐门藻井非常精致讲究,藻井是中国传统建筑室内顶部天花板形状和装饰,有方形圆形六角八角不同形状,以不同花藻井纹的雕刻和彩绘装饰,有些类似欧洲教堂的穹顶。藻井一般用于宗教寺庙殿堂佛像之上,以显示建筑的等级及尊贵,是神圣和权利的象征。敦煌壁画中的藻井就是特别耀眼的装饰。藻井除了装饰,据说还有避火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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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条城二之丸御殿的枯山水岩石庭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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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路城是日本最具象征意义且保留最完好的城堡。姬路城作为京都以西的战略防御要地而建,600多年的历史见证了几个世纪的历史变迁,蕴藏着许多时代的故事。姬路城是建在平地上的大名城堡,所以以防御功能为首,内部有各种武器挂架和各种防御设施。而较早已毁的织田信长安土城则是建在百米高的山顶上,城堡中央耸立的象征城主权威的天守阁,就是从当时的安土城开始而固定下来的政权和居城中心,随后的权高位重的大名纷纷校仿,建造以天守阁为最高权力中心城堡。如今日本保存下来的天守阁有12处,而姬路城的天守群阁(包括一座大天守阁和三座小天守阁)飞檐重叠,无论哪个角度看外观造型优美动人,灰瓦白墙十分独特,不愧是日本第一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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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路城旁边的日式园林好古园是为纪念姬路市建立100年而建,与京都的庭院有所不同,属于江户风情的庭园。好古园建于姬路城大名的宅邸旧址之上,包括水庭园、茶园、竹园等9个不同的庭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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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庭园中游鱼自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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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园内的和式茶室,家庭经营,茶点简单精致,细节到位。在坐的老外要求照相,一家全部出来并摘去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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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的大阪城是丰臣秀吉的居城,是和姬路城齐名的日本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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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不过春节,新年的传统习俗“初诣”是每年元月一日一项最重要的活动,也就是新年第一次的神社参拜,从江户时代一直保留至今。这一天无论男女老少,大多都会去新年初诣,感谢神灵从中保佑,祈求新的一年能够顺利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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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邻住吉大社的楠珺社是新年初诣人最多的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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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底蕴犹在,奈何日深。在京都,生命以最平和最舒展的姿态生长,岁月也变得安静悠长,这也许就是京都无与伦比的魅力。现代京都细致而活泼,一步一步向前迈进,人们勤俭耐劳踏实生活,不论生存方式,总让人体会到一股由千年气质所留露出的敦厚,一切怡然自得。在京都小住,行走其间,远比当时的时空更加苍老,千年繁华下,是数十代人的生生死死,即便古都不再繁华如梦,甚至凋败不问人烟,但是这些已被列为国家文化财产甚至世界共同遗产的宝物,仍将是京都最坚强最不会失落的东西。京都,不管住着或远离,都让人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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