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蚀崖] （38）

年度预算批下来以后，凯特把阿瑞亚的工种从摄影师改成了“设计师-摄影师”， 每小时的付费标准增加了13块钱。算起来，同样的小时数下，阿瑞亚每月的税前收入增长了千把块钱的样子。我给凯特打了个电话表示感谢，她说阿瑞亚早就在做设计师的工作了，这个增长是实至名归。但是在聊天儿的过程中我可以听出，最近几个月内每周的小时数不太可能有什么增长。

我有些失望，但阿瑞亚挺高兴。她觉得做同样的工作多挣了一千多块钱，而且每星期都有一半的时间可以做自己的事，很不错。她马上又在Groupon上发了一个上门为孩子拍生日相册或者纪念日照片的服务，这次发了100张订单，价格也比上次涨了一些。当然，比外面影棚的价格还是低不少，而且还包括上门服务。

上一次阿瑞亚发了50张单子，不到一天就被图便宜的家长们抢光了。这次价格上涨了，一百张单子过了好几天还剩下六十多张。不管如何，阿瑞亚开始一家一家地去给孩子们照相。

周六早晨，我换上当年阿瑞亚给我订制的绣着阿瑞亚名字的T恤，和老板一起出门家访拍照。阿瑞亚每天下午出去拍照，每天大约只能拍两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所有卖出去的单子都拍完。我决定在周末和她一起去，争取多拍两家。

出门时阿瑞亚让我开她的小车，说不想太扎眼。我不太理解，我的凯迪拉克在F公司的停车场里差不多是最大个儿的，但远不是最贵的。圣地亚哥到处是豪车，一个凯迪拉克真算不得什么。但是阿瑞亚说，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我们按照第一个客户的地址一直向东开，大约30分钟以后到了一片显得有些简陋而杂乱的居民区。居民区里的街道比较狭窄，房子之间的间距也比较小。果然，阿瑞亚开了8万多迈的本田飞度在这里显得和环境很配合。

这一家人是一对讲西班牙语的年轻夫妇，两人都是矮壮矮壮的，很有夫妻相。我猜那个老公是做建筑的，因为院外停着一辆旧皮卡，车厢里放着不少工具。他们有一个8岁的女儿加两个5岁的双胞胎儿子。他们买了两张单子，为两个儿子拍生日照。

房子很小，屋内家具有新有旧但看的出来大部分是便宜货。院子里还停着一辆旧的福特SUV，估计是女主人的。三个小孩子长得胖胖的，好奇地看着我们这两个高大的陌生人站在他们家的屋子中央。

男主人的英语不错，阿瑞亚确认了他们是想给两个男孩拍照以后，悄悄冲我翻了个白眼儿，然后开始工作。我知道她心里觉得这对父母重男轻女，但我觉得也可以理解，要是三个孩子每人拍一套照片确实要花不少钱，也许这对儿家长不得不做出取舍。

阿瑞亚上次做这个生意的时候每天怨声载道，我做好了思想准备她会很快烦躁起来。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阿瑞亚看上去十分耐心也很善于和孩子打交道。她和颜悦色地指挥着两个孩子分别拿着他们喜欢的玩具做各种姿势，让我举着反光板站在不同角度改善屋里的光线，或者把屋里的椅子或是儿童自行车搬来搬去配合她取景。

标准套路的几个姿势很快就照完了，可是阿瑞亚并没有停止。她把8岁的姐姐叫过来，让她拿着玩具和画书和两个弟弟坐在一起，给他们讲书里的故事。有了姐姐加入，两个弟弟放松了很多，表情和动作活泼放松了很多。孩子的父母不放心地问道：“我们只买了两个孩子的单子，你给三个孩子照相要不要加钱？”阿瑞亚摇摇头，继续和孩子们边讲话边拍照。 拍了一阵子，阿瑞亚把相机接到手提电脑上让孩子父母看效果。三个孩子在一起互动的画面生动又漂亮，连我看着都觉得很温馨。

在开往第二家的路上，我回想着刚才阿瑞亚给三个孩子拍照的情景，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你是个好人。“

阿瑞亚夸张地惊叫出来：“什么？！你认识我这么久了今天才知道我是一个好人？你是盲人吗？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出来？“ 说完，得意洋洋地在座位上随着音乐扭来你去。

得意了一会儿，阿瑞亚感叹道：“这一对夫妻怪不容易的，看样子只有那爸爸一个人工作，要养活家里五口人。”

我边开车边回应她：“是不容易呀，三个孩子连吃带穿还要上学。说实话我觉得两个孩子比较合适，三个有点儿太多了。”

阿瑞亚瞟了我一眼说：“可能他们也觉得两个孩子就够，但是没想到第二胎一下生了俩。“

周六一天我们一共去了五家，晚上回家已经很累了。阿瑞亚说咱们晚上出去吃吧，别做饭了。我说：“你有多饿？要不咱们去海滨自助餐？“

阿瑞亚说：“今天我不想吃自助餐。咱们去蓝鳍吧，好久没吃寿司了。我涨工资了，我请客！“

蓝鳍是一家在F公司附近的寿司店，以非传统寿司著称。我们公司的同事没事的shiih后喜欢来这里聚餐。阿瑞亚喜欢这里的一款“前女友“手卷，里面没有大米，而是用一种我没有听说过的水生植物的种子代替，上面放的是生鱼片，牛油果，和特殊的酱汁。

蓝鳍的菜量给得比较足，平时阿瑞亚只要吃一份头台，一卷前女友，再从我点的东西里面挑点儿喜欢的尝尝就够了。但是今天她一下子给自己点了两个头台，一个前女友再加一个火山爆发卷，还要了一碗汤，估计是真饿了。

可能因为周六晚上客人多后厨忙不过来，我们等了半天才开始上菜，而且一上菜就把所有的都上来了，估计是单子太多协调不过来了。我们两个人要的东西摆了一大桌，阿瑞亚“哇“地感叹一声：”这么多好吃的，太好了！“说完拿起一块头台的煎鱼就往嘴里送。

吃了几口，阿瑞亚忽然笑了起来：“哎，想象一下今天咱们去的第一家，有两个双胞胎儿子的那家，要是他们来这里吃饭，不知要摆多少盘子！咱们出门只带着小哼一个孩子，还比他们的孩子大，更懂事儿，仍然觉得多了不少麻烦。他们要带三个孩子，怎么忙的过来啊！“

我一边儿忙着吃一边儿回答道：“据说两个孩子反而会容易照顾一点，因为两个孩子可以自己玩儿，不一定老要大人看着。三个？估计我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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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已经是9点多了。阿瑞亚有点儿累，再加上明天还有4家要跑，就决定不象平时那样赶着做后期处理，干脆洗个澡看会儿电视就早点儿睡觉算了。

收拾好以后阿瑞亚和我裹着浴衣来到楼下客厅，打开电视看那个Naked and Afraid。最近因为忙错过了不少集，我都把TIVO设置好录了下来，等有时间的时候再看。

客厅的沙发是那种转角式的。我和阿瑞亚脑袋凑在一起，身体一竖一横每人占了沙发的一半。

今天第一集的女主角很漂亮，哪怕被马赛克遮着，也能看出她的身材姣好。阿瑞亚毫不掩饰羡慕的口吻，感叹道：“这个女的好漂亮啊！”每当遇到这种时候，我不论如何昧着良心也要找出一些那个女人的缺陷，如果正好是阿瑞亚的优点就更好了。于是我恬不知耻地说：“她太矮了，砍树盖棚子的时候帮不上忙。”阿瑞亚毫无所动，继续说：“那个男的可以盖房子。这个女孩身材真好啊！”我继续说：“这个女孩儿看上去身材不错，但是作为野外生存来说太瘦了一点。后备能量不足，可能坚持不到21天。”说完，顺势向艾瑞阿姨那边躺下身子，把她胸前的毛巾浴衣打开，伸手进去抚摸。

阿瑞亚除了胸前略显单薄以外，身上还是挺有肉的。只是因为个子高大，整体看上去显得苗条。她一边认真地盯着电视，一边抬起一条腿放到沙发背上，让我可以把手伸到下边。

为了让阿瑞亚能看完这一集，我尽量把手上的动作放轻放缓慢一点。阿瑞亚也很努力地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一边轻轻地哼哼着扭动着。如果我的进度太快她感觉忍不住了，阿瑞亚就会伸出手来把我的手捏住。我们就这样互相斗争着一直坚持到那个女主角在第9天的时候因为拉肚子不得不放弃了比赛，阿瑞亚才把眼睛从电视上收回来，开始大声地喘起粗气来。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跪到阿瑞亚身边，把她从浴衣里彻底剥出来。因为每天和小哼在外面跑，阿瑞亚的脸和手臂都被晒黑了一些，衬得腰腹上的肌肤白得耀眼。我把脸埋在她的小腹上，两手紧紧地从下面抓住她厚实的屁股。阿瑞亚抱着我的头说：“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胖了不少？可是我老忍不住想吃东西。”

我把侧躺在沙发上的阿瑞亚拉起来，把她翻过去跪趴在沙发背上，用身体顶住她说：“你不是胖了，你是和桃子一样熟透了！”

阿瑞亚呻吟着说：“那你来吃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