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女儿春节期间回中国。我在电话里告诉她买些电视连续剧和电影的碟子回来。我让她在已有的条子上加上电影‘如果 爱’，电视剧马文的战争。她不大会写汉字，于是汉字，拼音加英语的注释，列了一个条子:
王贵与安娜 (soap)
投名状 tou ming zhuang (film)
马文的zhan zheng (soap)
如果 ai (film)
前两个名子不是她写的，但她不认识投名状三个字，就加上拼音。战争和爱不会写，就写上拼音。
第二天拿着这个写的歪歪扭扭的，中英混合的条子去买CD。
小贩看了条子，又看看女儿，再看看条子后，好奇的问：你买了是自己看还是打算去倒卖啊？
自己看。
那干吗写的这么神秘？小贩不明白。
女儿没敢说自己汉语不好。一方面怕丢人现眼，另一方面又怕人家多收钱。估计那个
小贩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穿着得体，汉语说的很流利，看上去不像文盲的人不会写汉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