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堡变奏曲1118》
大佛顶首楞严经
唐天竺．沙门般剌密帝译
卷三
佛言阿难汝应知！
云何六入六根尘
本如来藏真如性？
阿难即彼目睛视
瞪发劳者目与劳
同是菩提瞪劳相
因于明暗二妄尘
发见居中吸尘象
名为见性妙觉元
此见离彼明暗尘
毕竟无体无实相
如是阿难汝当知
是见非自明暗来
非于根出不空生
何以故者若明来
暗即随灭不见暗
若从暗来明随灭
人应无复可见明
是见若从眼根生
必无明光暗室因
如是见精无自性
是见若于虚空出
前瞩尘象归见根
又空自观何关汝？
是故当知 眼入妄
本非因缘非自性
佛陀告之阿难曰！
譬如有人以两指
急塞其耳耳劳故
头中作声兼耳劳
同是菩提瞪劳相
因于动静二妄尘
发闻居中吸尘象
名听闻性可听闻
此闻离彼动与静
动静二尘终无体
如是阿难汝应知
是闻非自动静来
非于根出不空生
何以故者若静来
动即随灭不闻动
若从动来静随灭
应无性能觉清静
声闻若从耳根生
先必无需起动静
如是闻体无自性
若于空出空闻声
空有闻性即非空
又空自闻何关汝？
是故当知耳入妄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譬如有一人
急畜其鼻久成劳
则于鼻中闻冷触
通塞虚实触分别
如是乃至香臭气
兼鼻与劳及嗅觉
同是菩提瞪劳相
因于通塞二妄尘
发闻居中吸尘象
而名之以嗅闻性
此闻离彼通塞尘
毕竟无体无自性
是闻非自通塞来
非于根出不空生
何以故者若通来
塞则闻灭何知塞？
如因塞有通无闻
云何发明香臭触？
必无通塞若根生
如是闻机无自性
嗅觉若是从空出
是闻当回嗅汝鼻
空自有闻何关入？
是故当知鼻入妄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譬如有一人
以舌舐吻使令劳
其人若病则苦味
无病之人微甜触
由甜与苦显舌根
不动之时淡性在
苦甜淡性兼舌劳
同是菩提瞪劳相
因甜苦淡二妄尘
发知居中吸尘象
名知味性及味觉
此知味性终无体
离彼甜苦及淡尘
如是阿难汝当知
如是尝苦淡知觉
非甜苦来非因淡
又非根出不空生
若甜苦来淡知灭
若从淡出甜知亡
复云何知甜苦相？
若从舌生自生味
必无甜淡及苦尘
斯知味根无自性
若于空出空自味
非汝口知何须食？
又空自知何关汝？
是故当知 舌入妄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譬如有一人
以一冷手触热手
若冷势多热从冷
若热功胜冷者热
如是觉触显离知
涉势若成因劳触
兼身与劳触离觉
同是菩提瞪劳相
因于离合二妄尘
发觉居中吸尘象
名知觉性终无体
离彼离合二尘相
如是阿难汝当知
是觉非因离合来
又非因违因顺有
不于根出非空生
何以故者若合来
离当已灭何觉离？
违顺二相复如是
若从根出根自觉
必无离合违顺相
则汝身知无自性
必于空出空自觉
空自知觉何关汝？
是故当知身入妄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譬如有一人
劳倦则眠熟便寤
览尘斯忆失忆忘
是其颠倒生异灭
吸习中归不逾越
称意知根兼与劳
同是菩提瞪劳相
因于生灭二妄尘
集知居中吸撮尘
见闻逆流不及地
名觉知性终无体
离彼寤寐生灭尘
如是阿难汝当知！
当知如是觉知根
非寤寐来非生灭
不于根出非空生
何以故者若寤来
寐即随灭何为寐？
必生时有灭同无
令谁受灭谁觉灭？
若从灭有生即灭
谁知生者无觉生？
若从根出知寤寐
寤寐二相身开合
离斯二体觉知者
同于空华终无性
若从空出是空知
何关汝入与汝身？
是故当知意入妄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云何十二处
本如来藏真如性？
阿难汝观祇陀林
及诸泉池意云何？
此为诸色生眼见？
眼生色相现诸色？
若复眼根生色相
见空非色色应销
销则显发一切无
色相既无谁明空？
空亦如是同义理
若复色尘生眼见
观空非色见即销
亡则都无谁空色？
见与色空是以故
俱无处所终无体
即色与见二虚妄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汝更听闻此
食办击鼓祇陀园
众集撞钟钟鼓声
前后相续意云何？
此声为是来耳边？
或云耳根往声处？
此声若来于耳边
如我乞食舍卫城
祇陀林则无有我
阿难耳处此声来
目连迦叶不俱闻
何况沙门千百人
一闻钟声同来食？
若复汝耳往声边
如我归住祇陀林
室罗城则无有我
汝闻鼓声耳已往
钟声齐出应不闻
何况复有牲畜鸣
象马牛羊种种声？
若无来往亦无闻
是故阿难汝当知
听与音声无处所
即听与声二处妄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汝又嗅此香
炉中旃檀熏燃时
此香若然于一铢
室罗筏城四十里
同时闻气意云何？
此香生于旃檀木
生于汝鼻生于空？
若复此香生汝鼻
称鼻所生当鼻出
鼻非旃檀未熏燃
云何鼻有旃檀气？
称汝闻香当鼻入
鼻中出香嗅非义
此香若生于虚空
空性常恒香应常
何藉炉中爇枯木？
若生于木此香质
因爇成烟成香气
若鼻得闻蒙烟气
其烟腾空未遥远
四十里内何已闻？
是故阿难汝当知
香鼻与闻无处所
即嗅与香二虚妄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汝常于二时
众中持钵乞食间
或遇酥酪及醍醐
名为上味意云何？
此味为复生空中？
生于舌中生食中？
若复此味生汝舌
在汝口中只一舌
其舌尔时成酥味
遇黑石蜜应不移
若不变移不知味
若变移者舌一体
云何多味一舌知？
若生于食食无识
云何自知知汝味？
又食自知即食食
何预于汝名味知？
若生于空空生味
汝啖虚空作何味？
必其虚空若作咸
既咸汝舌亦咸面
则此界人同海鱼
既常受咸不知淡
若不识淡亦无咸
必无所知云何味？
是故阿难汝当知
味舌与尝无处所
既尝与味二虚妄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汝常于晨朝
以手摩头意云何？
此摩所知谁触知？
能为在手复在头？
若在于手头无知
云何成触成觉知？
若在于头手无用
云何名触皆觉知？
若头与手各各有
则汝阿难应二身
若头与手一触生
则手与头为一体
若一体者触无成
若二体者触谁在？
在能非所非头手
在所非能非触知
不应虚空生觉知
与汝成触有知觉
是故阿难汝当知
觉触与身俱无所
即身与触二虚妄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汝常于意中
所缘善恶或无记
三性生成之法则
此法为复即心生？
为当离心别有所？
阿难法若即心者
法则非尘非心缘
云何成处住于心？
若离于心别有所
为知非知法自性？
知则名心别有所
异汝非尘同他心
即汝即心是云何
汝心更何二于汝？
若非知者此法尘
既非色声香味触
离合冷暖虚空相
当于何在此法尘？
今于色空都无表
不应人间有空外
心非所缘从谁立？
是故当知法与心
俱无处所无自性
则意与法俱虚妄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云何十八界
本如来藏真如性？
阿难如汝所明了
眼色为缘生眼识
此识是为因眼生
以眼为界根为界？
因色所生色为界？
阿难其若因眼生
既无色空无可别
纵有汝识将何用？
汝见非青黄赤白
无所表示何立界？
若因色生色生识
空无色时识应灭
云何识知虚空性？
若色变时乃至无
汝识其色相迁变
汝识不迁界何立？
从变则变界自无
不变则恒无边界
既从色生唯识色
应不识知虚空所
若兼二种眼与色
会合共生此识尘
合则中离有未合
离则两合有未离
体性杂乱云何界？
是故阿难汝当知
眼色为缘生眼识
三处都无非实在
眼与诸色及色界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又汝所明了
耳声为缘生耳识
此识为因耳所生
以耳为界根为界？
因声所生声为界？
阿难若因汝耳生
动静二相不现前
根不成知必无知
知尚无成识何貌？
若取耳闻生识界
无动静故闻无成
云何耳形及耳闻
杂色触尘名识界？
则耳识界从谁立？
若生于声识因声
则不关闻与耳根
无闻则亡声相所
识从声生声因闻
而有声相闻应识
不闻非界闻同声
识已被闻谁闻识？
若无知者如草木
不应声闻杂成界
界无中位不成界
则内外相从何成？
是故阿难汝当知
耳声为缘生识界
三处都无不成立
耳与声及声界三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又汝所明了
鼻香为缘生鼻识
此识为因鼻所生
以鼻为界鼻根界？
因香所生香为界？
阿难香若因鼻生
则汝心中何为鼻？
为取肉形双爪相？
为取嗅知动摇性？
若取肉形肉乃身
身知即触非汝鼻
名身非鼻触即尘
鼻尚无名何立界？
若取嗅知汝心中
以何为知以何识？
以肉为知则肉知
元触非鼻是身触
以空为知空自知
肉应非觉是空知
如是虚空则是汝
汝身非知非汝知
今日阿难应无在
以香为知知属香
何预于汝于汝鼻？
若香臭气生汝鼻
则彼香臭二种气
不生伊兰旃檀木
二物不来汝嗅鼻
为香为臭为何嗅？
臭则非香香非臭
香臭二俱能闻者
则汝一人应两鼻
问道则有二阿难
谁为汝体此不立
若鼻是一香臭合
臭既为香香复臭
二性不有界谁立？
若因香生识香有
如眼有见不观眼
因香有故不知香
知即非生不知识
香非知有界不成
识不知香无香臭
界则非从香建立
既无中间无内外
彼诸闻性毕竟妄
是故当知鼻香缘
生鼻识界三处无
鼻与香及香界三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又汝所明了
舌味为缘生舌识
此识为因舌所生
以口舌根为其界？
因味所生味为界？
阿难味若因舌生
世间甘蔗及乌梅
黄连石盐及饭食
细辛姜桂都无味
汝自尝舌为甜苦？
若舌性苦谁尝舌？
舌不自尝孰知觉？
舌性非苦味不生
云何说舌可立界？
若因味生识自味
同于舌根不自尝
云何识知是何味？
又一切味多物生
味既多生识多体
识体若一体味生
咸淡甘辛和合生
诸变异相同一味
应无分别无多味
分别既无则不识
云何复名味识界？
不应虚空生汝识
舌味和合于是中
元无自性云何界？
是故阿难汝当知
舌味为缘生舌识
三处都无可为界
则舌与味舌界三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又汝所明了
身触为缘生身识
此识为因身所生
以汝之身为其界？
因触所生触为界？
阿难触若因身生
必无合离二觉缘
身何所识无合离？
若因触生无汝身
谁有非身知合离？
物不触知身知触
知身即触知触身
即触非身身非触
身触二相元无所
合身即为自体性
离身即是虚空相
内外不成中何立？
中不复立内外空
则汝识生谁立界？
是故阿难汝当知
身触为缘生识界
三处都无不成立
身与触及身界三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又汝所明了
意法为缘生意识
此识为因意所生
以意为界意根界？
因法所生法为界？
阿难识若因意生
于汝意中必有思
发明汝意生汝识
若无前法意无生
离缘无形识何用？
又汝识心与思量
兼了别性为同异？
同意即意云何生？
异意不同应无识
若无所识何意生？
若有所识何识意？
是故识非同与异
二性无成界何立？
若此意识因法生
世间诸法不离尘
汝观色法及声法
香法味法及触法
相状分明对五根
非意所摄非意识
汝识决定依于法
汝今谛观法法状？
若离色空动与静
通塞合离与生灭
越此诸相终无得
生则色空诸法生
灭则色空诸法灭
所因既无则无识
因生有识作何相？
相状不有界何生？
是故当知意法缘
生意识界或法界
三处都无不成立
意与法及意界三
本非因缘非自性
阿难白佛言世尊！
如来常说和合缘
一切世间种种变
皆因四大和合生
云何如来今所说
因缘自然俱排摈？
我今不知斯义属
惟垂哀愍示众生
中道了义无戏论
尔时世尊告阿难：
汝先厌离声闻乘
缘觉及诸小乘法
发心勤求无上道
故我今时为汝说
为汝开示第一义
如何复将世戏论
妄想因缘自缠绕 ？
汝虽多闻如说药
真药现前不能识
如来说为真可愍！
阿难汝今应谛听
吾当为汝分别说
令将来修大乘者
通达实相了真道
阿难默然承佛旨
阿难如汝之所言
四大和合生诸缘
发明世间种种变
若彼大性体非合
不能与诸大杂和
犹如虚空不和色
若和合者同变化
始终相成生灭续
生生死死死复生
如旋火轮无休息
如水成冰冰成水
汝观地性现大小
粗为大地细为尘
至邻虚尘析极微
色边际相七分成
更析邻虚即空性
佛言阿难汝应知！
若此邻虚析成空
当知虚空出色相
汝今问言和合故
出生世间变化相
汝且观此邻虚尘
用几虚空和合有？
不应邻虚合邻虚
又邻虚尘析入空
用几色相合成空？
若色合时色非空
若空合时空非色
色犹可析空何合？
汝元不知如来藏
性色真空自性空
性空真色现诸色
清净本然遍法界
随众生心知识见
应所知量循业现
世间无知未了义
惑为因缘自然性
皆是识心各计度
但有言说无实义
阿难火性无我体
寄于诸缘现于缘
汝观城中未食家
欲炊爨时执阳燧
日前求火而得火
佛言阿难汝应知！
名和合者如我汝
一千二百比丘众
今为一众众名一
诘其根本各有身
皆有氏族及名字
婆罗门种舍利弗
迦叶波种大迦叶
乃至阿难瞿昙种
若此火性因和合
彼手执镜求于日
此火为从镜中出？
为从艾出为日来？
阿难若火日来者
自能烧汝手中艾
来处林木皆应焚
若火能从镜中出
自能于镜出然艾
镜何无火且不镕？
纡汝手执无热相
云何圆镜能融泮？
若曰火光生于艾
何藉日镜光明接
然后火生汝又观：
镜因手执日天来
艾本地生本无火
火从何方游历此？
日镜相远非和合
不应火光从无有
汝犹不知如来藏
性火真空真火性
性空真火真虚空
清净本然遍法界
随众生心所知量
阿难当知人世间
一处执镜一处火
遍法界执满世起
起遍世间宁方所？
循业发现世无知
惑为因缘自然性
皆是识心各计度
但有言说无实义
佛言阿难汝应知！
水性不定恒流息
如室罗城迦罗仙
斫迦罗仙钵头摩
诃萨多等大幻师
求太阴精用幻药
是诸师等白月昼
手执方诸承月水
此水为从珠中出？
空中自有为月来？
阿难若从月中来
能令远方珠出水
所经林木应吐流
流则何待方诸出？
非则知水非从月
若从珠出则此珠
常应流水何待宵
何需承诸白月昼？
若从空生空无边
水当无际生于空
从人洎天皆同溺
云何复有水陆空？
阿难汝更谛观思
月从天陟珠手持
承珠水盘人敷设
水从何方流注此？
月珠相远非和合
不应水精从无有
汝尚不知如来藏
性水真空真水性
性空真水真虚空
清净本然遍法界
随众生心应知量
一处执珠一处水
遍法界执满法界
生满世间宁方所？
循业发现世无知
惑为因缘自然性
皆是识心各计度
但有言说无实义
佛言阿难汝应知！
风性无体动无常
汝常整衣于大众
僧伽黎动及傍人
则有微风拂人面
此风为出袈裟角？
发于虚空生彼面？
此风若出袈裟角
其衣飞摇应离汝
我今说法衣无动
汝看我衣风何在？
不应衣中有藏风
若生虚空衣不动
何因无拂则无风？
空性常住风应常
若无风时虚空灭
灭风可见见无风
灭空何状无虚空？
若有生灭不名空
名为虚空何风出？
若风自生被拂面
从彼面生应拂汝
自汝整衣何倒拂？
汝审谛观汝整衣
面属彼人虚空寂
不参流动未和合
风自谁方鼓动来？
风空性隔非和合
不应风性从无有
汝宛不知如来藏
性风真空真风性
性空真风真虚空
清净本然遍法界
随众生心应知量
佛言阿难汝应知！
如汝一人起振衣
微动服衣微风出
遍法界拂风满国
周遍世间宁方所？
循业发现世无知
惑为因缘自然性
皆是识心各计度
但有言说无实义
佛言阿难汝应知！
空性无形因色显
如室罗城去河遥
诸刹利种婆罗门
毗舍首陀颇罗堕
旃陀罗等新立居
凿井求水出尺土
于中则有尺虚空
如是乃至土一丈
中间还得丈虚空
虚空浅深随之出
此空为当因土出？
因凿所有或无因？
佛言阿难汝谛观！
若复此空无因生
未凿土前何有碍？
唯见大地无通达
若因土出土出时
应见空入空填土
若土先出无空入
云何虚空因土出？
若无出入应空土
元无异因无异同
则土出时空何留？
若因凿出凿出空
应非出土不因凿
凿自出土何见空？
汝更审谛谛观思
凿从人手随方运
土因地移凿井出
如是虚空何所出？
凿空虚实出水井
不相为用非和合
不应虚空从无出
若此虚空真自性
性圆周遍不动摇
地水火风现汝前
均名五大性圆融
皆如来藏无生灭
阿难汝心昏迷相
不悟四大如来藏
当观虚空自性属
为出为入非出入？
汝全不知如来藏
性觉真空真觉性
性空真觉真虚空
清净本然遍法界
随众生心所知量
佛言阿难汝应知！
如一井空空生井
十方虚空亦如是
圆满十方宁方所？
循业发现世无知
惑为因缘自然性
皆是识心各计度
但有言说无实义
佛言阿难谛观思！
见觉无知起色空
如汝今在祇陀林
朝明夕昏居中宵
白月则光黑月暗
则明暗等因见析
此见为与明暗相
并太虚空为同体？
为非一体或同非？
或异非异或何异？
佛言阿难汝应知！
此见若与明暗色
及与虚空一体者
则明与暗二相亡
暗时无明明无暗
若与暗一明则亡
必一于明暗当灭
灭则云何见明暗？
若明暗殊无生灭
一云何成何所立？
若此见精能觉性
与暗与明非一体
汝离明暗及虚空
分析见元作何相？
离明离暗离虚空
龟毛兔角同见元
明暗虚空三俱异
从何立见起见觉？
明暗相背云何同？
离三元无云何异？
分空分见本无畔
云何非同亦非异？
见暗见明性非迁
云何非异汝细审
微细审详审谛观
明从太阳暗随黑
通属虚空壅归地
如是见精因何出？
见觉空顽非和合
不应见精从无出
此见闻知能觉性
性圆周遍不动摇
佛言阿难汝当知
无边不动虚空性
地水火风动摇性
均名六大性圆融
皆如来藏无生灭
阿难汝性沉沦昧
不悟汝之见闻觉
本如来藏本自性
汝当观此见闻觉
为生为灭为同异？
为非生灭非同异？
汝曾不知如来藏
性见觉明觉精见
清净本然遍法界
随众生心应知量
如一见根见法界
听嗅尝触诸觉知
妙德莹然遍法界
圆满十虚宁方所？
循业发现世无知
惑为因缘自然性
皆是识心各计度
但有言说无实义
阿难识性无本源
因于六种根妄出
汝今遍观此会众
用目循历目周视
但如镜中无别析
汝识于中次第指
此是文殊富楼那
此目犍连须菩提
此舍利弗及他人
此识了知生于见？
为生于相生虚空？
为无所因突然出？
佛言阿难汝当知！
若汝识性生于见
如无明暗及色空
四种必无无汝见
见性尚无何发识？
若汝识性生于相
不从见生不从觉
既不见明不见暗
明暗不瞩无色空
彼相尚无识何发？
若生于空非相见
非见无辨俱为空
明暗色空不能知
非相灭缘无因缘
见闻觉知无处立
处此二非空同无
有非同物同虚空
纵发汝识何分别？
若无所因突然出
何不日中识明月？
汝更细详微详审
见托汝睛推前境
可状成有不成无
如是识缘何所出？
识动见澄非和合
闻听觉知亦如是
不应识缘从无出
若此识心无所从
当知了别见闻觉
性非从所圆湛然
地水火风兼虚空
均名七大性圆融
皆如来藏无生灭
佛言阿难汝当知！
汝心粗浮不悟见
发明了知如来藏
汝应观此六识心
为同为异为空有？
为非同异非空有？
汝元不知如来藏
性识明知觉真识
妙觉湛然遍法界
含吐十虚宁方所？
循业发现世无知
惑为因缘自然性
皆是识心各计度
但有言说无实义
尔时阿难及大众
蒙佛如来微妙示
身心荡然得无碍
是是阿难及大众
各各知心遍十方
见十方空及万相
如观手中所持物
一切世间所有物
皆即菩提妙明心
心精遍圆含十方
反观父母所生身
犹彼十方虚空中
吹一微尘若存亡
如湛巨海一浮沤
起灭无从非自性
了然自知获本心
常住不灭无老死
礼佛合掌得未有
于如来前偈赞佛：
妙湛总持不动尊 首楞严王世希有
销我亿劫颠倒想 不历僧祇获法身
愿今得果成宝王 还度如是恒沙众
将此深心奉尘刹 是则名为报佛恩
伏请世尊为证明 五浊恶世誓先入
如一众生未成佛 终不于此取泥洹
大雄大力大慈悲 希更审除微细惑
令我早登无上觉 于十方界坐道场
舜若多性可销亡 铄迦罗心无动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