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彪、邓小平作为毛泽东的得意门生,曾均被列入毛的接班人行列。一个成了中共唯一写入宪法的毛的接班人,一位成了毛之后事实上的最高领导人。
在50年代末和60年代初,毛就把林彪和邓小平视为他的两个最有前途的接班人。周恩来在1965年秋天曾对王稼祥说,主席正在考虑两个可能的接班人:林彪和邓小平。毛在1966年选定了林彪作为自己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但尽管如此,毛在1967年仍然私下说,如果林彪的身体不行了,他还是要让邓小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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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三事件后,邓小平不可能没想法,他很清楚什么样的信最能打动毛,他在请求把自己的两个小儿子安排在江西他的身边工作后,在给毛的信中又写道:
林彪(的暴露)是非常突然的,我对那些罪该万死的罪恶行动感到十分的震惊和愤慨。……如果不是由于主席和中央的英明的领导和及早地察觉,并且及时地加以解决,如果他们的阴谋得逞,不知会有多少人头落地。……我遵照主席指示,努力通过劳动和学习自我改造。……我个人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有一天还能为党做点工作,当然是做一点技术性质的工作……使我有机会能在努力工作中补过于万一。
话虽然说得谦卑,但是邓心中有数,毛对于像他一样敢作敢为、善于应变的干部,不可能不委以重任。这就是邓为何能复出,并被委以重任的缘由了。
那么邓小平和林彪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林邓二人的关系确实很微妙,作为第一代领导集团的核心成员,有一定的瑜亮情节,他们即曾经是上下级关系,也曾经有过密切、默契的合作关系,更有过严重的对立关系。
邓小平与林彪一生极少来往,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正如邓小平的女儿毛毛在回忆邓小平的书中提到过:严格地讲,邓小平与林彪没有什么私人交往。傅高义在其著作《邓小平时代》中也说:“十大元帅中,林是邓惟一不来往的人。”
1.林彪的部下邓小平
1935年6月在长征中,邓小平调任红一军团政治部宣传部长,开始了两个人的上下级及合作关系。1936年红军东征回师后,邓小平接替罗荣桓,任红一军团政治部副主任;1937年1月,接替朱 瑞,任红一军团政治部主任。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此时的林彪对邓小平有过任何的排挤和打击,相反却是合作愉快的。
一张邓小平与林彪的合影,便可说明二人当时的真实关系。照片上,身穿军装的邓小平正站在一张桌子后面讲话。林彪则坐在旁边一个凳子上,聚精会神地听着。在林彪的身后,是一群官兵,席地而坐,低着头认真做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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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不是标准意义上的合影,但以邓小平和林彪为主体的照片,这是迄今为止发现的唯一一张。
2.林彪的同事邓小平
邓小平于1949年9月10日起草了一份联名电报,电报在通报了二野三、五两兵团的行进时间、路线后,请第四野战军林彪等依据华中作战情况,通告两大野战军相互配合问题,以便通知三、五两兵团注意。为了 防止开进中“发生拥挤和交叉运动”,达成作战配合的“要求”,电报建议:“二野在通过华中地区时的作战事宜,统归四野首长指挥,以求一致”。这是关于二野向西南开进过程中与四野的密切配合,实际上也是一份军事上的战略部署。毛批准了邓的建议,这样才有四野南下的大张旗鼓,二野西进的偃旗息鼓;然后就有了进军大西南的顺利。就是这段经历,使得林彪对邓刮目相看。
另一张关于邓小平和林彪的标准合影,只是这张照片里,不止他们两人。这是1949年,刘伯承、邓小平途径汉口时与四野首长合影。左起依次为邓小平、刘伯承、林彪、邓子恢、谭政、李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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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林彪的对手邓小平
邓主政后,最主要有三个事情没有彻底平反或纠错,最早的当属高饶事件,其二是粟裕被批,再次就是林彪事件。其中有两个事情同林彪的干系很大。两人从合作到彻底的决裂,是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的。
新中国成立,特别是1953年3月斯大林的去世,让毛比较正式地考虑自己的接班人问题。毛泽东曾将邓小平和林彪视为接班人。早期毛还是更多的倾向于邓的接班。虽然在1959年9月林彪接替彭德怀出任国防部部长并主持军委日常工作。 在1959年举行的中共八届七中全会上,毛泽东在关于工作方法的讲话中,讲到权力要集中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和中央书记处时,诙谐而富有深意地说:“我这个人的名字叫毛泽东,我挂正帅,就是大元帅;邓小平为副总司令,副元帅。我们两个人,一正一副。” 他还对邓小平说:“你是总书记嘛!邓小平,你挂帅了,一朝权在手,就把令来行,你敢不敢呀?你是书记处的总书记,你也是常委的总书记,你也是政治局的总书 记,你也是中央委员会的总书记。”
1955年4月,中共七届五中全会在北京召开。这次会议在中央的人事安排上做出了一项重要决定,就是增补林彪和邓小平为中央政治局委员,而邓小平在中共八 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为政治局常委、中央总书记。林彪则在1958年5月的中共八届五中全会上被增选为中央委员会副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对于这两个人的升 迁,和毛选接班人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在1957年11月,毛泽东出访苏联。访苏期间,毛与苏共领导人赫鲁晓夫说到了他不当主 席的问题。赫鲁晓夫就问他,“谁来接班呢?有这样的人吗?”主席讲得很清楚,‘有!我们党内有好几位同志完全可以。’ 接着他就一个一个地点名,说第一个是刘少奇,第二个是邓小平。”毛的谈话,表明了中共党内已经进一步明确了“接班人”,并且在“刘少奇第一、邓小平第 二”这一“接班人”的顺序上取得了共识。这说明老毛已经明确将邓小平放入了接班人的序列了。
随后的中苏论战却让毛认定例如邓是自己思想的接班人,这也是在毛的眼里邓区别于林彪 的地方。
邓小平曾说,毛泽东在1966年把他叫去,让他跟林彪见一面,与林能够合作共事。邓小平同意去见林彪,但交谈不仅没成行,而且,俩人更是“桥归桥,路归路”。
1966年,在林彪主持召开的政治局常委扩大会上,将邓的问题说成是敌我矛盾。在以后的众多会议上,林继续对老邓进行了批判。 10月9 日开始至28日,毛召开中央工作会议,再次批判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正是在这次会议上,老邓受到了林彪谢富治的重炮轰击,这也是林案后来不能翻,谢富治受到鞭尸的根源。
邓认定了他之所以落难,主要拜林所赐,心中对林的怨恨可想而知,以至邓在江西得知林的死讯时,立即摆酒痛饮,非常解气地说:“林彪不死,天理难容!”
既然如此,林案想翻,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