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上花道
吃文化米長大 喜歡文學腔的文字與語言 也許就是這樣注定一輩子要吃文化米這行飯吧
身體有些沉重心情有些抑鬱
其實每個人的摸索與探索感情或是晚春情事都是有些羞赧
我在1997年結婚老婆名字叫芷筠姓劉
我在結婚前一個月都在看一本小說
就是作家朱少麟寫的"傷心咖啡店之歌"
甚至我在結婚前還認識一個女生就是陳小元?
認識陳小元是在以前辛亥路4段的萊爾富超商
那天晚上已是超商大夜班的時候
大夜班先生長得像張國才大哥正在跟一位女生聊天
我有意地加入他們聊天的話題
女生後來走了
我跟大夜班先生要了女生的電話跟她聯絡了一陣子
後來結婚後老婆離家出走
我有天早上又到辛亥路4段的萊爾富超商看報紙
店裡有位長得像新聞主播梁立的小姐也在看雜誌
後來好幾天早上我都看見她
她有時會跟我打招呼
有天她好像問我結婚沒?
我據實以答結婚了
後來就沒有看見她了
我跟我老婆的一些事都寫在我出版的一本書"李桑手扎之二"裡面
其實我覺得人的心靈在昏聵時就特別容易注意一些特別的風景
當然也許也想呼吸新鮮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