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小挪威并不是一个社区。

1940年9月加拿大政府把多伦多飞行俱乐部转交给了挪威人,而俱乐部所在地就成了挪威空军在海外的第一个训练基地。

在这个训练营训练的飞行员共有2000多名,他们此后成了挪威空军的中坚力量。学员们把多伦多湖滨的这块地方,亲切地称为“小挪威”。





1987年11月20日挪威国王亲临此处,参加小挪威公园的开放仪式。












1927年世界拳击锦标赛冠军Frenchy;
加拿大首位华裔总督伍冰枝;
流行天后艾薇儿;
981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Arthur Schawlow博士;
多伦多交响乐团首席作曲Kunitz;
好莱坞百老汇巨星Walter Huston。。。



















走进这座墓园,就好像走进了一座露天雕塑展览馆。







对于他们来说,墓地不只是埋葬尸骨的地方,这儿更是家族凝聚,追思过往的殿堂。



前Toronto Maple Leafs老板Steve Atanas Stavro的墓。





第一位名人是葬于中国的加拿大人,著名的白求恩大夫 -- “为了帮助中国的抗日战争,受加拿大共产党和美国共产党的派遣,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去年春上到延安,后来到五台山工作,不幸以身殉职”-- 纪念白求恩。
白求恩生于加拿大安大略,却死在了中国山西。几乎每一个来加拿大的中国人都会去他的出生地 -Gravenhurst小镇以示敬意。


第二位名人是葬于加拿大的中国人,他青年时曾经是中国共产党的创党元老之一,中年后一度位居中共最高领导层,随后又投奔中国国民党,1949年以后移居香港,晚年终老于多伦多,他的名字叫张国焘。
来加拿大以后,我一直想寻找他的墓地,但网上众说纷纭。有人说,他就葬在快活山,但去过的人多无功而返。后来有人说,他的墓地其实在隶属于快活山墓园的另一块墓地Pine Hills Cemetery。
深秋时节,一个枫叶遍地的日子,我们前去寻访曾经的张主席。





我没有想到,曾经在中国历史上叱咤风云的张国焘,死后的墓碑是却是背朝大路,区居一隅;我更没有想到,他和夫人的墓碑是一碑二主,他们和另一对夫妻(George & Everest)合用一块墓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对夫妻姓Black(黑色),张氏夫妻背对Black,是为了表示他们曾经的辉煌早已黯淡?还是为了表示告别今生,同时也告别了那段黑色的历史?



第一次是断气那一刻的生物性死亡;第二次是举行葬礼后的社会性死亡;第三次是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自己的人也已经死去,从此,再无一人知道,芸芸众生中的我们,曾经来过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上如张主席,白大夫被写入历史的毕竟少数,一座永久的墓地的存在的意义,在于它可以延迟一个人第三次死亡的来临。



哭墙的正式名称是犹太人大屠杀纪念地(The Canadian Society for Yad Vashem (CSYV) Holocaust Memorial Site)。
Yad Vashem来自于圣经:“我必使他们在我殿中、在我墙内、有纪念、有名号、比有儿女的更美.我必赐他们永远的名、不能剪除。”。
1953年,以色列国会立法成立了名为Yad Vashem的机构,以致力于纪念纳粹统治下600万大屠杀牺牲者,以及冒着生命危险用爱心救援受害犹太人的英雄。其宗旨就是,为了永久的和平,永远不要忘记(Never Forget)。

2001年11月,加拿大Yad Vashem协会主导的大屠杀纪念墙在公园落成。
纪念广场中心树立着一根青铜柱,上半部是熊熊火焰,下半部是不屈的灵魂。






新冠疫情发生了一年多,目前远远还没有终止的迹象,但全世界死于这场疫情的人数也已经突破200万了。后世会怎么纪念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浩劫呢。


我们眼前经历的每一天,都是余生的第一天,也是我们离死亡最远的一天,好好珍惜现在,才能不负今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