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月亮俯身。月光散发古老的味道
一旦靠近便不能呼吸
他几乎窒息。输了。失落
生命有多沉重,悲苍就有多辽阔
不论怎样努力,都像一个从童话到噩梦的幻灭过程
他知道毁灭时他将无法如恒星发出巨大光明
即使有过一个哀愁而美丽的女人
她脸的一半是南方丘陵,一半是黄土高原
她的诗是连接左右脸庞的鼻梁
继续萎靡不振,还有眷念之情。身边走过
一个顽强的残疾人,重燃他对生活的欲望
而她从虚无中突然现身,和他谈诗
玩了几把殭屍模式游戏之后又回到虚无中
此时月亮的阴影反射死亡的倒影